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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错了什么,值得被无情地驱逐出去,像个和一百个男人有染的荡妇那样在荒野里哭泣?我的付出,我的祈祷,我的一切的一切就这样消失了......我做的一切都没有一点该Si的意义,没有人在乎,我把教廷和宗座当成了我人生的一切,可原来我,原来我......我......我只是一只该Si的猴子......” 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做错了什么!我亲眼看见了,那涌出神力的火炬前沸腾的哥布林信仰......我什么都看见了,就算不相信又何妨?!就算不相信,又何必说我背叛了信仰?!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宗座,一切!这依然无法证明我的忠诚吗!我究竟要怎样才能是一个合格的布道人呐!” 侍酒用尽全力地锤打着砖墙,直到满手是血也没有停下。 小巷里只剩下了他的啜泣声。他跪倒在地上,呆呆看着天空。 “中了。” 片刻后,他用袖子擦走鼻涕眼泪,收起了哀痛的表情,脸sE重新变回了冰冷的模样。 “虽然失去了燃灯印的联系,但似乎神力并未离我而去。”他自言自语着,“大概,光明神还在眷顾着我这卑微奴仆吧......” “燃灯印是什么喵?” “常燃灯座是教廷里聚集了信徒信仰的器物。燃灯印,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