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晚晚的预言

不是模仿。这几乎就是同一双手，在不同的时间，对着不同的对象或许，但运用着完全相同的内在语言。

    难道陆时深……认识“糖心”？甚至，他就是那个背影的主人？所以他才拥有这幅画？或者，他通过某种途径看到了那幅私藏的画，然后找人临摹或致敬？

    无数个念头像炸开的烟花，混乱地充斥着她的脑海。如果陆时深认识“糖心”，那他知道“糖心”就是林星糖吗？他把自己招进公司，是巧合还是有意？今天他问起“国画笔触”，是随口一提，还是意味深长的试探？

    恐慌像细密的藤蔓，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。她努力深呼x1，强迫自己冷静。

    “不一定……不一定是他。”她低声自语，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g涩，“也许只是公司采购的艺术品，风格恰巧类似。或者，是别的画家……对，水墨风格相似的画家也不是没有。”

    可心底有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在反驳：糖心的风格，尤其是将传统水墨技法融入数字绘画产生的独特“呼x1感”，在圈内是极具辨识度的。资深Ai好者或许能模仿一二，但很难达到这种核心神韵的相似。

    她退出员工APP，甚至有些慌乱地卸载了它，仿佛这样就能切断那种被无形注视的错觉。然后，她点开了电脑，登录了那个加密的云端相册。那幅《古镇·背影》安静地躺在那里。她对b着手机里模糊的截图，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
    太像了。尤其是肩部线条的转折和腿部那种蓄势待发又沉静的力量感，简直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