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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的倦怠,可是纪恒这副模样又一次g引了她,就像是她们第一晚那样,裴宁很难说清楚纪恒对自己的x1引力来自于哪里,她总觉得他是那样苍白,仿佛自己不去填满他,这个人就会随风飘走,像那天晚上一样,放弃自己,仇恨自己,让理智沦陷。

    于是裴宁的双手一直往下,她m0到那根温暖坚y的东西的时候,纪恒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,仿佛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。但这声叹息唤起了裴宁部分理智,她拿开自己的双手,啄了啄纪恒的唇,先是道歉:“这些天迁怒你了,”再是询问,“可以吗?你舒服吗?”

    几乎每问一个字裴宁就亲吻他一下。

    “嗯......”纪恒什么都说不出来,只是发出毫无疑义的单音节SHeNY1N,作为帝国的武器,作为一把刀,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,舒服吗?可以吗?没有人如此轻柔地亲吻过他,纪恒无法拒绝裴宁,他感到自己被放进温水浸泡一般,他无法拒绝如此安宁的一刻,于是他抬高了自己的下颌,追着裴宁的唇,回馈了一个吻。

    “好孩子。”

    裴宁向下退了一小节,伴随着纪恒的SHeNY1N又亲吻了一下他的xr,然后三下五除二扒去了自己的K子,她的yda0空虚得在相互噬咬,裴宁带着纪恒的手m0索着自己的下T,然后挑中纪恒的食指和中指:“乖,先给我扩张一下。”

    纪恒的手指伸进来的时候,裴宁舒服地叹出了声